Sardine run 2016

因上年未能看到sardine, 是一條都看不到。所以今年再來一次,以完成看一次的心願。
重回一樣的lodge,建築物沒改,staffs沒變,只是manager 變了,所以有些管理方式是攪了新意思。有些staffs 還認得我上年來過。
而run sardine run 的operator, 絕大部分staffs都一樣,而我來之前指定要求的boat keeper,真是預留了給我。他是非常有經驗,後來證實他真是名不虛傳。
Boat keeper-Emil
我是參加了今年的第三round sardine run. 只有2條快艇,我船只有5人,分別有3個香港人及2個法國人。我學了一句非常易學的法文-sardine.
原來英文,中文,法文都是讀sardine. 我是在他們說法文時發現。
我也教了他們說幾個易學中文,分別是'沙','鯊'。

另一船是大陸客,很多人都說大陸好多假野,我都半信半疑。今次證實所言非虛。他們不慣乘快艇,要吃暈浪藥。但2天都沒效,那2個香港人給了他們日本藥試試,真是即時有效。之後香港人對他們說,你們自己知便好,不要回去傳開,要不是這藥會給買斷市。


Lodge 與沙灘間的河
出發時,快艇要經過一條河才到沙灘,上年過時,水深及腰,另外河床是石底,但今年變成給沙填平了,水只是到腳踝。好像是有人填平了,我以為是他們人工填平。問他們,他說是天然的。我不太相信,再找當地的村民再問,都說是天然,是那些沙給吹到那裡。那,天真是好照顧我們。

今年天空的雀非常少,所以今年沒有百鳥插水的壯觀情景。dolphin 數量都是少了。頭幾天,快艇南北穿梭,都找不到游得淺的sardine.去到尾2那天,終於在一海灣找到一群sardine, 不過未吸引到大群dolphin or bird 來hunting.

我今年並沒有帶SCUBA器材 , 只帶了spare air,今次有用了,看到有一群dolphin在游泳,我立即帶spare air下水,這樣可以在極近距離和dolphin 游了一會。如我想摸牠們,可以由頭摸到尾。
common bottlenose dolphin
到了最後一天接近中午,都是未找到sardine,他們在昨天的海灣下潛,要不是SCUBA unit便是白帶了。
他們潛完後,Emil 突然立即開船,本來以為是返回lodge,但他是直向南下,是相反方向。駛了10多20分鐘,在海面看到一群dolphin 在 hunting. 我們立即下水,看到sardine ball, dolphin and sharks 在hunting. 少量bird 有插水。
回來後問Emil,是否他收到通知才會突然向南駛,他說沒有,是他看到氣壓的變化及雲的走向,會引起sardine浮上水面。




























今年在lodge,每天都做一次massage. 這些masseur是當地的村民,他們本來是waitress,有客book時才變身為masseur.
Cecilia

這masseur除了是waitress外,還是業餘女子足球隊成員,曾經到Cape Town比賽。










沐浴鯊魚海-巴哈馬之旅,零距離全接觸鯊魚

很多人都有一個想法,如在海中見到鯊魚,要如何才能逃脫?
可能是受到史畢保的JAW所影響,一般人都對鯊魚的利齒望而生畏。
Tigger shark teeth虎鯊牙

Lemon shark
其實鯊魚在水肺潛水員面前,也只是像一頭玩具狗,那些鯊魚很enjoy 給掃頭。
當我們面對tigger shark,全神補捉牠美妙的泳姿時,我們把其他reef sharks 只是當成海底奇兵的Nemo,由牠在我們腳邊刷過。


西貢滘西洲Black cardinal fish 滿口魚卵

2條在滘西洲的Balck cardinal fish,似乎是2夫婦,其中一條口中含了魚卵。

火石洲(Basalt Island) 的海葵林及flying gurnard

很少機會到火石洲潛,今次發現水下有一大片海葵林,生長仍很健康,所以週圍有很多小丑魚。還有小Oriental flying gurnard,這魚有一對很漂亮的pectoral fin.

南非沙甸大集合South Africa Sardine run

今年南非沙甸團的航機安排可以用神級來形容,但要先食定驚風散才成。幾次轉機,都沒有看一下機場的時間。

到Johannesburg,因需清關,提取行李及再check-in己不夠時間,因此有3件行李便上不到機而要由下一班機寄。幸好2地班次很頻密,並不需等太久。
Mbotyi River Lodge

到Dubran後,需最少5小時車程才到酒店。酒店Mbotyi River Lodge大概落成了8年,每間房也是向海。雖然有泳池,但實在太小,只撥2下手己到對岸。
酒店基本很舒服,食物也不錯,只是湯有時會頗鹹。
在南非看sardine run,都是用橡皮艇的,要從沙灘推下水。

跟著沿岸南北觀察是否有雀群聚集,他們亦有小型飛機配合搜索。今年並不是好時間,水溫高達22度攝氏,sardine只是疏疏落落。


雖然今年未能看到sardine,但水面的雀群飛插入水,Humpback whale向我們揮手,擺尾,大群dolphins(at least over thousand)在水面及淺水遊逆。
大部分時間都是用snorkel,所以再去的話,預備一個mini bottle,可以和dolphins一起近距離游泳。
通常我們早上看sardine run,大概下午一時多便回酒店,下午會去附近遊覽。其中一天還可乘10分鐘小型飛機。

現在的DM真不易做,她們連噴火也要識。
當地有一種雀非常聰明,只要手揸食物,牠們便會飛來啄走。
看了七天sardine後,去了Cape Town看Great White Sharks,觀鯊點離市區很遠,要2個小時車程。不過在南非看Great White sharks是非常不值得。因operator沒從客戶角度考慮。他們把籠固定在船邊,這樣除了因浪令籠搖擺外,船因風吹更加擺動劇烈。不單看也困難,莫說要影。今次去了2天,第一天有3條,第二天只剩一條,而且只是不足2m長的小鯊。要研究有那些地方可更好看。


觀鯊集合的餐廳
Seal
Cape gannets








珊瑚白化的假象



驟眼看,好像珊瑚出現白化。但細心看其實不是白化。那是coral polyps 縮成一團。
這動作是珊瑚自我的保護反應。
原來之前是有條goatfish,在珊瑚上找食物,我不肯定,goatfish是想食珊瑚蟲還是只是找上面其他食物。
看以下短片,便知過程怎發生,未段coral polyps亦逐漸重開。



在香港大熱天時,試了2次穿乾衣的實習

為了在6月去南非看沙甸魚,所以新年前訂了乾衣。想不到要差不多3個月才有。香港己進入夏季,穿乾衣焗到裡面的衫盡濕,像是入了水一樣。
頸位因要很緊以防止漏水,很不舒服,而且反壓也困難很多。
在第二次出海試衫時,遇到一對couple,他們用半technical equipment.原來他們也有用乾衣。當然當天沒有用。他們很大方的和我分享了一些用乾衣的心得,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