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much pressure will remain in tank when you can't breath from your regulator?當氣瓶沒氣時。

If you still remember what you have learned from your diving course, the intermediate pressure of the first stage is about 10bar. It means that a balance type first stage will supply 10 bar to second stage no matter how much air remains in the tank.
Will first stage supply air when tank pressure below 10 bar?
The answer is yes.
When tank pressure is below 10 bar, the piston will open freely.
At a result, the tank can be drawn to 0 bar.

伙頭墳州現紅潮

星期日(2016年8月28日)在伙頭墳州(Bluff island, Hong Kong)潛水 ,下午看到一片紅。
游埋去看,原來不是平時由水藻引起的紅潮.。 
而是一大群蝦在schooling. 數量至少過萬,球有5 至6米大.。 
泳姿是一直向前,而不是平時的shrimp 般向後彈。
可惜我部video 沒電.。 在斷電前影到的畫面.。
暫時不確定品種,我覺得似krill. 
看書本說, krill是全球都有的,只是我未試過在熱帶水域看到,所以品種有待引證。
krill

Sardine run 2016

因上年未能看到sardine, 是一條都看不到。所以今年再來一次,以完成看一次的心願。
重回一樣的lodge,建築物沒改,staffs沒變,只是manager 變了,所以有些管理方式是攪了新意思。有些staffs 還認得我上年來過。
而run sardine run 的operator, 絕大部分staffs都一樣,而我來之前指定要求的boat keeper,真是預留了給我。他是非常有經驗,後來證實他真是名不虛傳。
Boat keeper-Emil
我是參加了今年的第三round sardine run. 只有2條快艇,我船只有5人,分別有3個香港人及2個法國人。我學了一句非常易學的法文-sardine.
原來英文,中文,法文都是讀sardine. 我是在他們說法文時發現。
我也教了他們說幾個易學中文,分別是'沙','鯊'。

另一船是大陸客,很多人都說大陸好多假野,我都半信半疑。今次證實所言非虛。他們不慣乘快艇,要吃暈浪藥。但2天都沒效,那2個香港人給了他們日本藥試試,真是即時有效。之後香港人對他們說,你們自己知便好,不要回去傳開,要不是這藥會給買斷市。


Lodge 與沙灘間的河
出發時,快艇要經過一條河才到沙灘,上年過時,水深及腰,另外河床是石底,但今年變成給沙填平了,水只是到腳踝。好像是有人填平了,我以為是他們人工填平。問他們,他說是天然的。我不太相信,再找當地的村民再問,都說是天然,是那些沙給吹到那裡。那,天真是好照顧我們。

今年天空的雀非常少,所以今年沒有百鳥插水的壯觀情景。dolphin 數量都是少了。頭幾天,快艇南北穿梭,都找不到游得淺的sardine.去到尾2那天,終於在一海灣找到一群sardine, 不過未吸引到大群dolphin or bird 來hunting.

我今年並沒有帶SCUBA器材 , 只帶了spare air,今次有用了,看到有一群dolphin在游泳,我立即帶spare air下水,這樣可以在極近距離和dolphin 游了一會。如我想摸牠們,可以由頭摸到尾。
common bottlenose dolphin
到了最後一天接近中午,都是未找到sardine,他們在昨天的海灣下潛,要不是SCUBA unit便是白帶了。
他們潛完後,Emil 突然立即開船,本來以為是返回lodge,但他是直向南下,是相反方向。駛了10多20分鐘,在海面看到一群dolphin 在 hunting. 我們立即下水,看到sardine ball, dolphin and sharks 在hunting. 少量bird 有插水。
回來後問Emil,是否他收到通知才會突然向南駛,他說沒有,是他看到氣壓的變化及雲的走向,會引起sardine浮上水面。




























今年在lodge,每天都做一次massage. 這些masseur是當地的村民,他們本來是waitress,有客book時才變身為masseur.
Cecilia

這masseur除了是waitress外,還是業餘女子足球隊成員,曾經到Cape Town比賽。










沐浴鯊魚海-巴哈馬之旅,零距離全接觸鯊魚

很多人都有一個想法,如在海中見到鯊魚,要如何才能逃脫?
可能是受到史畢保的JAW所影響,一般人都對鯊魚的利齒望而生畏。
Tigger shark teeth虎鯊牙

Lemon shark
其實鯊魚在水肺潛水員面前,也只是像一頭玩具狗,那些鯊魚很enjoy 給掃頭。
當我們面對tigger shark,全神補捉牠美妙的泳姿時,我們把其他reef sharks 只是當成海底奇兵的Nemo,由牠在我們腳邊刷過。


西貢滘西洲Black cardinal fish 滿口魚卵

2條在滘西洲的Balck cardinal fish,似乎是2夫婦,其中一條口中含了魚卵。

火石洲(Basalt Island) 的海葵林及flying gurnard

很少機會到火石洲潛,今次發現水下有一大片海葵林,生長仍很健康,所以週圍有很多小丑魚。還有小Oriental flying gurnard,這魚有一對很漂亮的pectoral fin.

南非沙甸大集合South Africa Sardine run

今年南非沙甸團的航機安排可以用神級來形容,但要先食定驚風散才成。幾次轉機,都沒有看一下機場的時間。

到Johannesburg,因需清關,提取行李及再check-in己不夠時間,因此有3件行李便上不到機而要由下一班機寄。幸好2地班次很頻密,並不需等太久。
Mbotyi River Lodge

到Dubran後,需最少5小時車程才到酒店。酒店Mbotyi River Lodge大概落成了8年,每間房也是向海。雖然有泳池,但實在太小,只撥2下手己到對岸。
酒店基本很舒服,食物也不錯,只是湯有時會頗鹹。
在南非看sardine run,都是用橡皮艇的,要從沙灘推下水。

跟著沿岸南北觀察是否有雀群聚集,他們亦有小型飛機配合搜索。今年並不是好時間,水溫高達22度攝氏,sardine只是疏疏落落。


雖然今年未能看到sardine,但水面的雀群飛插入水,Humpback whale向我們揮手,擺尾,大群dolphins(at least over thousand)在水面及淺水遊逆。
大部分時間都是用snorkel,所以再去的話,預備一個mini bottle,可以和dolphins一起近距離游泳。
通常我們早上看sardine run,大概下午一時多便回酒店,下午會去附近遊覽。其中一天還可乘10分鐘小型飛機。

現在的DM真不易做,她們連噴火也要識。
當地有一種雀非常聰明,只要手揸食物,牠們便會飛來啄走。
看了七天sardine後,去了Cape Town看Great White Sharks,觀鯊點離市區很遠,要2個小時車程。不過在南非看Great White sharks是非常不值得。因operator沒從客戶角度考慮。他們把籠固定在船邊,這樣除了因浪令籠搖擺外,船因風吹更加擺動劇烈。不單看也困難,莫說要影。今次去了2天,第一天有3條,第二天只剩一條,而且只是不足2m長的小鯊。要研究有那些地方可更好看。


觀鯊集合的餐廳
Seal
Cape gannets